我任由这个问题悬在空气中。日头渐高,花瓣纷落。
“那就去过它,”我说,“每天清晨醒来,双脚踏上木地板,任由这一天带你去往它想让你去的地方。终有一天你会发现,不知从何时起,你已不再为那另一种人生而哀悼——而你甚至没察觉到这一转变是何时发生的。”
他转过头看着我。他的双眼呈现出湿润泥土般的褐色,清澈而坚定。
“这一切是你规划好的吗?”他问,“来到这里,与他在一起。”
“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这就是‘对’的人生呢?”
我想起了那间茶馆,想起了雨水、灯笼,还有陈第一次握着我的手,在纸上落笔的情景。
“我并不知道,”我说,“我只知道,我想留下来,看看它最终会变成什么模样。”
“卫”点了点头。他起身,拂去长袍上的花瓣,拾起那柄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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