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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走到长凳旁,在我身边坐下,两人挨得很近,肩膀紧紧贴在一起。他的手落在我的膝盖上,便停在那里。

        “你在看,”他说。

        “我在看。”

        “你看到了什么?”

        我想起那一瞬间的迟疑——在两次挥刀之间的间隙,那是身体必须做出抉择的时刻。

        “我看到一个少年,正在学习如何不假思索地行动,”我说,“也看到一个男人,正在学习如何放手让他去尝试。”

        陈用拇指摩挲着我膝盖内侧。这动作显得漫不经心,仿佛出于本能——就像一个人去触碰身边早已习以为常的事物。

        “今天早上阿伟问我,”我说,“如果生活偏离了原本的规划,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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