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得很早。”他说。
“你不也一样。”
“我听见你在走动。”他走到桌边坐下。“陈师父还在睡吗?”
“是的。”
魏没再说话。炉火发出噼啪声,水壶也开始嗡嗡作响。
“他今天要去烧一封信,”我说,“一封他本该在二十年前就写下的信。我要陪他一起去。”
魏的手平放在桌面上。他凝视着自己的双手,良久未语。
“是写给他第一个徒弟的吧?”他说。
“没错。”
“也就是我师兄。”他的话语说得平稳。“那个我从未谋面的人。那个写了八十三封信,却在寄出前就因发烧而离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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