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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我去铺盖那儿,”我说。

        他照做了。他将我拉起,领至壁龛处,让我躺在棉垫上。这一次,没有匆忙,没有仪式,架子上也没有那罐油。他用双手和嘴唇褪去我的衣衫,每露出一寸肌肤,他便吻上一吻。待我赤身裸体,他便在我身侧躺下,将我的一条腿搭在他的胯上,缓缓地、深深地、充实地进入了我。

        我注视着他的脸庞——他眼角的细纹,胡须里的灰白,还有他进入我体内时微微张开的嘴——那神情,仿佛他终于为某样事物找到了恰当的称谓。

        “我爱你,”他说。

        “我也爱你。”我将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他在我体内律动,那节奏圆润平缓,毫无急切或渴求——唯有当下的存在,唯有那漫长而温热的律动;仿佛他拥有世间所有的时间,且只想将这一切都倾注于此。

        我先抵达了高潮,一声低吟撞在他的喉间。片刻之后,他也随之释放;他的胯部深深抵住我,动作静止下来,呼吸先是一滞,随即化作一声漫长而颤抖的呼气。

        我们依然紧紧依偎在一起。炉火发出噼啪声,屋舍也传来细微的沉降声响。

        “月。”

        “嗯。”

        “当你不再背负我的过去时,”他贴着我的发丝说道,“我才意识到,我自己也一直背负着某些东西,却始终未能放下。我的第一个学生。我的兄弟。那二十年的光阴。”他向后退开些许,注视着我,“我要再给他写封信。不是写给那位兄弟——而是写给第一个学生。那个已经离世的人。我要写下那封我本该在当时就写出的信……”“他还活着。我要把它带到那处隐修庵,在庵主的炉火中烧掉,让它彻底从这世上消失,不留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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