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
“看着我,”我说。
他转过脸,在木面上寻到了我的目光,我便顺势探入。
缓慢地。整根没入,一气呵成。我停在那里,感受着他的双手在桌面上紧握又松开,湿润的喘息声从他唇间溢出。他的身体滚烫而紧致地包裹着我,随后又一点一点地完全接纳了我。当我彻底坐定,他的额头已抵在木桌的污渍上,双腿也自然地向两侧敞开。他的呼吸变得规律起来——那是我在无数个夜晚里所熟悉的节奏,只是这一次,属于他。
我开始律动。长长的抽送,不急不缓。
他没有伸手触碰我,也没有抚慰自己。他将双臂平摊在木面上,紧紧抓牢,将整个人全然交付给我——就像一个人将他耗尽一生写就的篇章,郑重地交到他唯一信任的读者手中。每一次撞击都让灯火摇曳,屋顶上的雪越积越厚。他的声音愈发低沉,最终化作了虚无的气息,继而变成了一个反复呢喃的词——那是我的名字,我的本名;为了能在这一方空间里唤出这个名字,他足足等了三十年。
当我察觉他即将抵达终点,便扣住他的髋部,猛地送入最后一段。他发出一声沉重的呻吟,仿佛直抵炉膛下的石板,整个人瘫软在桌下的木板上。片刻之后,我也随之释放;我的额头抵在他两肩之间,双手覆在他那湿润的伤痕之上。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姿势,他不肯让我抽身离开。雪停了。
“问我点什么吧,”他对着桌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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