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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墙壁很薄。”他转过身。在半明半暗中,他的脸隐没在阴影里,唯有那几道伤疤的轮廓依稀可见。“我听过许多学生在那间屋子里哭。那往往是他们做的第一件事。”

        我走到他面前,解开了他的腰带。此刻屋内的静谧与先前不同——既非空无一物,也非充盈满溢,而是一种饱含意味的沉静。走廊那头,一个孩子正在熟睡;这间屋子里,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整个夜晚仿佛是从另一种我们从未预料过的人生中借来的一般。

        “你在想他,”陈说。

        “我在想我们,”我抽掉腰带,任其滑落。他的长袍随之敞开,“在想我们能发出多大的声响。”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种缓慢而略带惊讶的神情,在他饱经风霜的脸上显得有些歪斜。“那……就轻一点吧。”我将他肩上的长袍拨落。长袍在他我之间堆叠成一汪暗影,他站在我面前,身上的伤痕在条状光影中若隐若现——其中一道苍白的长痕,从锁骨一直延伸至髋部,宛如一笔遗落在纸上的墨迹,仿佛执笔的手早已离去。我将手掌平贴在他肋下的灼伤处。他的皮肤先是紧绷,随即又松弛下来——正如眼下这般,迅速而顺从,再无往日那种下意识的紧绷与防备。

        “我想在没有精油的情况下感受你,”我说,“抛开那些教导,也抛开那些计数。”

        他呼吸变得浅促。“那么,就由你自己来打开我吧。”这些话落入我心底,激起阵阵涟漪,宛如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那不是修道院长的水,而是属于我们自己的水。

        我跪了下去。他注视着我的动作,神情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痕迹——那是出于本能,仿佛教师又想起了该如何“教导”——但那神情很快消散,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一个被注视着的男人,一个任由自己被注视着的男人。

        我先用手握住他,动作缓慢,感受着他在我掌心逐渐充血、变硬。他温热而沉重;当我抚弄他时,他向后仰起头,颈部的筋脉绷紧,宛如拉紧的琴弦。我俯下身,将他的顶端含入口中。那是咸涩的汗水与肌肤的气息,而在那之下,还隐约透着今早涂抹的檀香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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