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年收二十万,说不来往就完了?”
“我收的是劳务费,他让我挂名,我承担法律风险,这钱算补偿。”
沈肆没跟他绕弯子。
“吴建业交代的‘大哥’是谁。”
马国涛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他就管人家叫大哥,我也不知道全名。有一回他在我这儿喝多了提了一句,说大哥在省城,手眼通天,学校里头的事一句话就能摆平。”
“学校里头的事他提过谁的名字没有。”
马国涛想了半分钟。
“提过一个姓周的,说周什么海。”
“周德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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