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处长。”

        “沈肆的学生?”

        “对。”

        赵永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们这届学生挺能折腾。”

        林幼鹿没接话,赵永利看了她两秒转身回了会议室。又过了二十分钟沈肆过来了,坐到她旁边。他大腿贴着她的大腿,手臂不经意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

        “他交代了。绿苑园林的钱他拿了三成,树苗项目他批的条子。他老婆的茶叶店就是走账用的,他知道这事儿早晚被查出来,上个月开始往外转钱。”

        “转哪儿了。”

        “转到他儿子名下的一个账户里,他儿子在澳洲念书。”

        “那钱追得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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