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河那边拆了看了没有。”

        “他拿走了,说看完给我打电话。”

        两个人进了宾馆房间,沈肆往椅子上一坐,林幼鹿给他倒了杯热水。她把杯子递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指尖,没立刻松开。

        “今天你不在我差点慌神。”

        “慌什么,顾长河是司法局出身,他肯出手就说明这个案子分量够了。”

        “吴建业会不会在深市直接跑出境。”

        “来得及吗。站前派出所立案了,边检那边应该会挂上他的名字。”

        正说着顾长河电话来了。

        “U盘我看了,里头是三段录音。第一段是吴建业跟张怀远讨论怎么把项目经费走账,第二段是吴建业跟另一个叫吴建邦的人商量用空壳公司走账,第三段是张怀远跟一个学生家长要钱的录音,说要帮忙把孩子塞进重点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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