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照片。”
“你自己看。”
林屿把手机屏幕转过来,是家庭共享相册里一条通知,显示沈肆保存了一张照片,缩略图是她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侧影,配文“傍晚的光线好”。林幼鹿噎了两秒。
“那是他备课要用素材,拍我当模特。”
“备课用模特拍你侧脸?”
“讲文学理论嘛,需要生活素材。”
林屿盯着她看了五秒。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幼鹿把碗洗完了要往外走,被她哥一把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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