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刘明跟张怀远关系铁到那种程度呢。”
“不会,张怀远都把他名字划了换自己,铁什么铁。”
林幼鹿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跟着沈肆下了楼梯。地下一层走廊灯管坏了两根,忽明忽暗的,器材室的门虚掩着,里头传出打印机嗡嗡响的声音。沈肆抬手敲了敲门。
“刘老师在吗,我是文学院沈肆。”
里面安静了两秒,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刘明那张瘦长脸露出来,眼珠在镜片后面转了一圈,看见沈肆身后的林幼鹿,又看了看沈肆,把门拉开了一半。
“沈教授,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沈肆进门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了。林幼鹿站在门边,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屏幕朝里扣在掌心,嘴上笑盈盈的。
“刘老师好,我帮沈教授来借套设备。”
刘明看看她又看看沈肆,搬了两把椅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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