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进了打印店,林幼鹿装成要打印的学生跟老板搭话,沈肆站在机器旁边翻看废纸篓。里面有好几张打印废了的纸,最上面那张打了一半的表格,抬头是“项目经费使用明细表”,底下项目负责人签章栏里写着刘明的名字,但手写签名的地方被人划掉了,旁边用圆珠笔写了三个字:张怀远。

        沈肆把那张纸折好收进口袋,朝林幼鹿点了下头,两个人出了打印店。

        “刘明的名字被划了,项目负责人换成了张怀远。”

        “那经费到底是谁的。”

        “看这意思,本来就是刘明申请的,张怀远把名字换到自己头上,刘明怕是敢怒不敢言。”

        林幼鹿咬着嘴唇想了半天。

        “所以张怀远让刘明写匿名信,答应的条件就是把项目经费给他。”

        “逻辑对得上。”

        “那咱们现在去找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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