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
她抬眉。「不然你觉得我平常都跟谁这样?」
「我怎麽知道。你看起来挺熟练的。」
闻今宜松开我的手肘,把球拍靠到桌上。
「姐姐,你有没有想过,你觉得我熟练,是因为我每次伸手你都肯给?」
我靠着桌子,半天没答上来。她今天头发绑高了,耳後露得乾乾净净,我一看她耳朵,就想起那天在後台红成一片的样子。
我伸手,把她头发上那片灰拿掉。
她一下就安静了。
「所以我也有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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