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赢了。」

        我继续绑鞋带。「今天已经夸过了。最後那一下,很好看。」

        「我说的是楼梯上那句。」

        我手上的鞋带滑掉一截。

        原来她真的记着。

        走廊上有人在喊谁拿错了外套。闻今宜没看那边,她就蹲在我面前,胳膊搭在膝盖上,等我讲给她听。

        「闻今宜,我一听见那首歌,就想跟你跳。」我把松开的鞋带重新拉紧,「还想过你唱不好,我就亲自教你。你要是唱得太好,我又要不高兴。满意了吗?」

        她嘴角先动了一下,还没完全笑出来,又低下头去看地上的鞋印。

        「我今天试了三张卡。」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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