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那句我还没听够。」她头也不回地说,「等我赢了,再讲一遍。」

        下午六点,我第一次想把闻今宜踢出自己的队伍。

        她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名字,说要试两个版本。两个版本的中心位都是她。

        我拿着白板笔站在旁边。「你对公平有什麽误解?」

        「这两个是我的方案。你的在下面写。」

        我低头一看,下面只剩一条缝。

        闻今宜也看见了。她拿起板擦,把自己写的名字缩成一个「闻」,总算给我留出半块白板。

        方小满坐在地上,两条腿盘起来,手边放着半包海苔。「我有更快的办法。副歌最後那段,两个人互换,看谁先把对方那段唱顺。」

        「你站哪边?」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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