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问得好像我要退。」

        我发现自己手还压着手机,指甲把手机壳刮出一道白痕。我把手拿开。

        我确实有那麽一瞬间,以为她会说早知道就换一首。我昨天还在想,这次跟她站在一起唱完了,下一次要找什麽机会。结果她明知道我想选什麽,还是往同一首填。填完连个暗示都不给我。

        「我以为你会想再跟我一队。」我说。

        闻今宜盯着我看了几秒。

        「我也想过。」她把面前的小碟子往旁边推了推,「可是《偏航》唱完,你第二天就问我,什麽时候再比一次。我一直记着。你忘了?」

        我真忘了。唱完《偏航》那天太高兴,我大概还说了二十句别的。

        「那你下午干嘛把纸折起来?」

        「怕你说我学你。」

        「你就是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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