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她下巴抬了抬。台上光那麽亮,她想催我,又碍着镜头没法开口,全写在脸上。
我接住她。
最後一声鼓刚好落下来。
台下有人拍手。导演在耳机里说:「这遍好。你们一开始怎麽不这样跳?」
我跟闻今宜一起松开了手。
要是他早五分钟问,我们两个大概都答不上来。
下台後,她没来问我跳得好不好。
她把麦交回去,拿了件外套就往外走。我卸了耳返追出去,在道具间门口叫住她。
「闻今宜。」
她停了,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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