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一块困死。”他胯下一顶,她后脑勺撞在石壁上,闷响。

        他声音却低下来,像从胸腔里磨出来的,“我不逼你。到了这步,你肯不肯,我都认。”

        “你他妈——”她抬手要扇他,胳膊软得跟面筋一样,巴掌落在他脸上,轻得跟蹭,“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逼我?你从第一世逼到现在,现在说这种屁话。”

        “第一世我不懂。”他把她手腕攥住,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底下心脏砸得跟困兽撞笼一样,“我以为干了就是我的。第二世我他妈还想这么干。第三世我学聪明了——我干你,你身子给我,魂不给我。我不逼你。我要你自个儿往我身上撞。”

        “撞你——”她忽然笑了,嗓子眼里像含了把碎炭,“阮凌霄,你把我按在墙上,鸡巴还捅在我逼里,这叫不逼我?”

        “这叫等你。”他腰慢慢撤出半寸,龟头卡在穴口磨,“你只要说一声滚,我现在就拔出来。你回你的现实,我留我的魔域。但你要是不说——”

        “我要是——”她下唇让牙齿咬得发白,“我要是说不出来呢。”

        “说不出来就夹我。”他猛地把整根钉子样楔回去,耻骨拍在她腿根上,“夹死我。说你是我姐,是我女人,是我三辈子解不开的那道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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