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底下除了心跳,还有一道新烙的红莲印,“你跟我一块受着。这地方以后就刻着三个人。你、我、还有镜子里那个。她在冻住的时间里,连呼吸都停着。可她在。她活过。她是咱俩第一世的种。”
“阮凌霄——”她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肩窝上,哭得身子直打颤,“——我看了难受——我难受——”
他仰头亲她下巴,亲她耳垂,热息全喷在她哭红的耳廓上,“姐姐你看看我。看着我。”
她抬眼。
他紫红眼珠烧得发亮,脸上没有半点退避,嘴角的血和肩膀的血糊成片,白发乱糟糟贴在额角,整个人像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兽。
“我看见了。”她咬牙,嗓子眼里全是血味,“我看你也不比我好受。”
【回溯观看完成。折叠时空闭锁。原时间线持续冻结。目标个体存活,状态静止。不可携带,不可干预。】
铜镜“嗡”地暗下去。
大殿里静得只剩两个人试图压下去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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