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跳。”
“我先跳你掉哪儿?”他偏头看她,紫红眼珠子让水汽蒸得发亮,“过来。我抱着你蹲下去。你腿盘我腰上,我坐池底,水漫到你胸口。你使不上劲,就靠我托着。”
她挪过去半步,脚底板刚踩上池边湿石头就滑了个趔趄。
他伸手一捞,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自己先蹲进池子,热水漫过腰眼,烫得他后槽牙咬紧,腮帮子绷出两道硬棱。
“操。”他吸着气把她往水里按,“这水能褪猪毛。”
她让他摁进热水里那下,浑身上下毛孔“唰”地全炸开,烫得她十根脚趾头在池底乱抠,指甲盖刮着池底滑腻的苔泥。
血泉水漫到胸口,奶尖让热水一激,硬得跟两颗红石子似的戳在水面上。
“烫——烫死了阮凌霄——”
“烫就对了。”他后背靠上池壁,两腿在池底岔开,把她捞过来按进腿间。热水从他胸膛往她脊背上涌,把他俩中间那点缝隙全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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