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阮轻晚从竹席上翻起来,汗从后脖子淌下来,把枕巾洇成深一块浅一块。土坯房闷得像扣在锅底下的蒸笼,窗纸糊得严,一丝风都透不进来,蚊香盘在炕脚,青烟直直往上冒,熏得人嗓子发干。

        “别动。”阮凌霄伸胳膊把她按回去,掌心贴着她后腰,那手比炕席还烫,“越动越热。”

        “你身上跟火炭一样,你离我远点——”她蹬他,脚心踩在他小腹上,男人那地方紧邦邦的,汗珠子顺着腹肌沟往下滚,全蹭在她脚趾缝里。

        “远不了。”他翻身压上来,两条胳膊往她脑侧一撑,精壮的上半身罩下来,把最后那点可怜的凉气全挡没了。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鼻尖,呼吸喷在她嘴唇上,又潮又热,“姐姐,我热得慌。”

        “热就出去——”

        “不出。”他腰往下沉,那根硬挺挺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裤衩顶在她腿心,滚烫一长条,像根刚出窑的铁钎子,“外边更热。蝉都不叫了。屋里好歹有片竹席,能躺着干。”

        “你他妈就知道干。”她一口咬在他下巴上,留圈红牙印。他闷笑,下巴上那点肉颤了颤,牙白得晃眼。

        “不干更热。”他手从后腰摸下去,隔着裤衩捏她臀肉,指头陷进去,滑腻腻一层汗,“你摸摸你这一身水。竹席都让你沁出个人形来。”

        “那是汗——”她别过脸,耳根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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