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结实不结实。”她手指扣着床沿,指节发白,水从床缝漏下去,滴在床底下的黄土上,晕成黑圆圆的一小片。
“不结实正好。”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到肩上,自己半蹲在床上,鸡巴斜着入进去,每一下都从下往上捣,龟头顶到位置时,她肚脐眼都跟着跳,“塌了,我就在地上干你。防汛值班室地板凉,正好给咱俩败火。”
“你他妈就是发大水了——也是鸡巴先硬——”
“硬了才能治水。”他闷笑,腰间两个囊袋甩得“啪”响,将交合处那点白沫全拍成细珠子溅在她腿心。
蓝光忽然在床头浮起来,一闪一闪,映得两个人半身发紫。
【洪峰过境:倒计时十分钟。女方需在窗边以站姿承欢,窗外河堤可见。奖励:防洪沙包三十袋,并向公社记一等功一次。】
“记一等功。”他念出来,眼睛都绿了,“十分钟。走,窗边。”
不等她回话,他整个人往上一提,抱着她下了床。
那根东西还插在穴里,下床时颠了两下,她“呃呃”地叫出来,指甲抠进他肩膀。
他把她按在窗台上,窗户半开着,河堤上黑压压的人影晃动,雨又落下来了,但不大,细得跟糠皮一样往下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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