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进去三根手指头,在里面转圈挖了挖,抽出来时满手黏汁,扯着丝往河风里飘。

        “没流?”他把指头伸到她嘴边,“舔了。这是咱俩刚在砖窑旁边造的浆。”

        她别过脸。

        他拿指头捏开她下巴,把汁水全刮在她下唇上,红红的像涂了层野莓酱。

        “不舔也行。”他低低笑,“等会儿在木板上,有你舔的。”

        他重新把她托起来,几步迈到值班室门口。

        那门半掩着,里头有霉味混着老烟火气,一张光板木床靠墙支着,床板一看就松了,中间几道指头宽的缝,人坐上去就“吱呀”一响。

        墙角有线没接好的扩音喇叭,正“兹啦兹啦”地往外冒时断时续的防汛广播。

        “你把你男人这身湿皮剥了。”他把人放倒在床板上,自己站在地上抖了抖裤子,泥水甩了一地。

        破褂子脱掉,胸脯上还冒着热汗,两条胳膊青筋凸起,那根鸡巴从裤腰里跳出来,龟头红得发紫,铃口挂着一滴白而亮的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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