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抵着穴口,龟头在泥水和淫水里打滑,他扶正了,腰往下一沉,整根贯到底。

        她仰脖子叫出来,那声儿被雨丝绞成几截,闷在灰暗的田埂上头。

        “操。”他喘出一口白气,“比化肥仓库还滑。你里头像被雨浇透了的黏土,又烂又软,吸着我鸡巴不松口。”

        “你他妈——正是雨季——”她两条腿盘上他后腰,脚跟陷进他腰窝里,泥水从脚趾缝往外挤,“虫子钻耳朵你负责——”

        “我负责。”他慢慢抽出来半截,龟头刮着内壁,带出一股白沫,混了雨水变成黄汤子,顺着蓑衣淌进泥里,“虫子敢钻你耳朵,先得问问我鸡巴答不答应。”

        “你鸡巴倒成你嘴了——”

        “又当嘴又当犁。”他忽然猛顶,胯骨撞得她臀肉在蓑衣上一滑,棕皮“咕唧”响,泥水从蓑衣边沿往外冒。

        他越干越凶,雨也越下越稠,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只剩两个人缠在田埂那点起伏上。

        “你听。”他俯下去,胸膛压着她奶子,嘴贴着她耳廓,“这雨贴着地打。我干你一下,那雨就落一下。天爷给咱伴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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