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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听劝的。」程阖摇头﹐「你若是去念他﹐他可能为了跟你唱反调﹐喝得更多。」

        欧阳洛说:「我大一的时候﹐Lance哥还没喝得这麽凶。最近﹐他好像越喝越多了。」他压低声音:「我听说﹐暑假时,Lance哥和一个男生交往﹐後来分手了﹐所以藉酒浇愁。」

        宋颂彻底呆住﹐「兰……兰溪他是同性恋?」不对啊﹐她记得他以前不是这样。

        「正确来说﹐是双性恋。」程阖插嘴﹐「哎﹐他那些男女关系﹐我都懒得管了。只要不影响他的演出就好。」

        这时﹐录音师来喊欧阳洛过去录副歌﹐八卦小圈圈顿时只剩宋颂和程阖。

        宋颂的目光缓缓挪向程阖﹐「这些事﹐你都没告诉我。」

        「因为你没问啊。」程阖一脸无辜地撇清﹐「我手里不只他一个团﹐还有很多乐团﹐事情很多的﹐哪有办法只顾他一个人。」

        「可是你说﹐他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都是你出的。我以为你至少会管束他。」

        「大一时﹐他跟我住﹐我也就那时候多少能控制他。之後他搬出去住﹐整个就是脱缰的野马﹐有时候整个月都见不到人影。」

        宋颂察觉敏感的二字:「控制?你为什麽要控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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