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柔面上的血色寸寸褪尽，指节颤抖得握不住酒杯：「沉舟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手滑了，借宋小姐的裙子擦擦。」
陆沉舟手腕微倾，杯中冰凉的金色香槟酒液「哗啦」一声，毫不留情地顺着宋婉柔那一袭昂贵的火红裙摆倾泻而下，在真丝面料上洇开一大片狼狈不堪的酒渍。
满堂死寂，针落可闻。
陆沉舟随手将空水晶杯丢回托盘，看都未看一眼僵在原地的宋婉柔与几步外神情痛苦的周聿，只揽着温以宁纤细的腰肢，转身朝着宴会厅侧方直通私密露台的深处走去。
「跟我过来。」
穿过两道重叠垂落的暗金色法式天鹅绒帷幕，外头便是檀宫二楼悬挑而出的半封闭式汉白玉露台。
晚春的夜风裹挟着远山山雨欲来的湿冷气息扑面而来，天际隐隐滚过一声沉闷的春雷。
厚重的天鹅绒帷幕在身後垂落合拢，将宴会厅内所有的璀璨灯火与喧嚣彻底隔绝在数步之外。露台角落里只余一盏光线昏暗的仿古壁灯，在汉白玉雕花栏杆上投下浓重而危险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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