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猛地一转，驶入路边的一处空地，碎石在急刹车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四周树木环绕，将他们隐蔽其中，远处的城市灯火只剩下一抹微光。夏阳转过身，一把攥住陈辉的衣领，手指拂过那根细线。
“他碰了你。”
“是啊。”
“而我却只能听着……只能听着。”夏阳的声音沙哑破碎，克制已然崩塌。他将额头抵在陈辉的肩上，滚烫的呼吸透过衣料传来。“我当时真想把他从你身上撕下来。我真想……”
陈辉的手指插入夏阳的发间，轻轻拉扯着。“但你没那么做。你留了下来，你执行了命令。”
夏阳抬起头，双眼湿润，却透着一股狠劲。“因为我信任你。哪怕这会要了我的命。”
陈辉凑近，双唇擦过夏阳的耳畔。“那就再信我一次。带我回家。”
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夏阳挂入档位，轿车再次冲上公路——这一次更快，也更显孤注一掷。月亮紧随其后，宛如夜幕中一只银色的眼眸，注视着他们彻底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公寓门在他们身后“咔哒”一声合上，锁舌扣入锁孔，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轻响，在昏暗的玄关内回荡。陈辉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夏阳的身体便已贴了上来，紧紧抵住他的后背；那滚烫的体温透过羊毛与丝绸的层层衣料，渗入了他的肌肤。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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