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了解，我的竞争对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陈辉思索着这个问题。真相错综复杂——那是一段长达十年的纠葛，充斥着共同经历的暴力、同床共枕的亲密，以及心照不宣的沉默。夏阳是唯一见过他彻底崩溃的人，也是他唯一愿意托付自己破碎灵魂的人。
“他很忠诚，”陈辉说，“极其忠诚。”
“我问的不是这个。”
“你只需要知道这些就够了。”
马库斯的手伸了过来……他隔着桌子探过身，指尖拂过陈辉餐盘的边缘——并未触碰到陈辉本人，却已近在咫尺。“我也可以保持忠诚。甚至不止是忠诚。我还能为你所用。”
空气仿佛变得凝重。陈辉感到脉搏加速跳动，那是一种他无法控制的、属于背叛者的节奏。总督的手指修长而优雅，一枚银质印戒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光。
“怎么个‘为我所用’法？”陈辉听见自己问道。
马库斯收回了手。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顺着桌面滑了过来。陈辉将其拿起。
那是一张监控截图——画面粗糙，黑白质感。三个男人正站在码头卸货。其中一人的面孔陈辉认得——那是敌对势力的一名副手，正是近期频频制造麻烦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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