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这命令语气轻柔，却分量十足。马库斯缓缓起身，椅子向后滑开，他随即跪倒在地。大理石地面冰凉，他那炭灰色的丝绸长裤堆叠在大腿周围。他将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向上，静静等待着。
陈辉垂眸看着他——这个掌管着一州之地、统领着庞大官僚与律师队伍、只需签个字就能摧毁他人生活的男人，此刻却跪在地上，顺从且甘愿。
“你这样子真美，”陈辉说道，这话与他几天前对夏阳说过的如出一辙。他自然也意识到了这种巧合。“位高权重的人跪在地上……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沉醉了。”马库斯微微张开双唇，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
陈辉的手移向自己的腰带，金属扣在寂静中发出一声脆响。“你不是想知道被猎捕是什么滋味吗？今晚，你就会明白，被‘占有’又是什么感觉。”
烛火摇曳，在总督仰起的脸庞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城中喧嚣不断，浑然不知在这座山间宅邸的静谧之中，一场交易正在进行。
但夏阳听得一清二楚。陈辉领口的微型麦克风将每一个字、每一次呼吸、每一段沉默，都悉数传了过来。在黑暗中，停靠于庄园边缘的一辆轿车内，夏阳紧紧攥着方向盘，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心脏剧烈跳动，宛如擂响的战鼓，撞击着胸膛。皮带扣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脆响，应声而开。陈辉看着马库斯的目光循声移去，又见这位总督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拉链缓缓拉下，动作从容而刻意，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
马库斯双手仍放在膝盖上，掌心向上，摊开着。他在等待。
陈辉解脱了束缚，凉意拂过肌肤。他向前迈了??一步，裤料擦过马库斯仰起的脸庞。总督呼吸一滞，双唇微启，烛光下隐约可见一点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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