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突然开始用力撞击防盗门。木质的门板发出痛苦的呻吟，门锁上的螺丝开始松动，剥落的木屑簌簌落下。
「把命还给我女儿……把命还给我们……」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无数重叠的哀号声，彷佛有十几个人正挤在狭窄的楼道里拍打着门板。
恩有退无可退，背部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绝望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终於明白姜信说的话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罪恶，那些因她而死、因她而残的人，灵魂根本无法安息，一直在阴阳交界处徘徊，等待着向她索讨这笔荒谬的债务。
就在防盗门即将被彻底撞开的瞬间，一只修长而温热的手，毫无预兆地搭在了恩有的肩膀上。
恩有吓得尖叫出声，猛地回头。
身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姜信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她身後的阴影里，身上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风衣。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与门外的狂乱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害怕了？」姜信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在混乱的撞门声中显得异常清晰。
「外面……外面是……」恩有指着门口，嘴唇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姜信冷哼了一声，目光越过恩有，落在了剧烈晃动的防盗门上。他甚至没有拔剑，只是随手抬起右手，修长的食指在虚空中凌空划出了一个流转着蓝色微光的古老符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