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整颗暗紫色的圆硕龟头含得极深。口腔内部柔软潮热的黏膜完全贴紧了粗糙的棱角，舌尖抵住前端深凹的马眼缝隙，顺着那条窄小的孔道不住往里钻挑。
喉咙深处又是一阵发酸的痉挛，黏稠温热的白精被她用力吸进咽喉，顺着食道滚落进胃里。
几十年前，也是在这样一处宗门偏殿的石阶下，那位挂着长老亲传名头的同门师兄站在三丈外，手里捏着一枚下品洗髓丹，目光却始终落在她挽得一丝不苟的高髻与绷紧的领口上。
那时他笑着说：「苏师妹天资是不错的，只是女子结丹终究艰难，若能早些与内门结个道侣缘分，何至於苦守在外门耗着岁月。」
到了夜里，演武场边的竹林外，几个筑基初期的同门围着石桌分灵酒，酒气熏天里夹杂着压低的嗤笑。她去交接库房名册，隔着半掩的门扇听得一清二楚——「装什麽清高，那腰封勒得连半点缝隙都不留，背挺得笔直，不知道卸了那身道袍在榻上是个什麽浪荡模样」、「听说长老打算把她许给千峰坞那位少坞主做填房，那位可专爱玩弄筑基女修的後庭，到时候看她拿什麽去摆管事的架子」。
就连那个尚未正式行礼的所谓未婚夫，前次送来一盒安神散时，那只戴着金玉扳指的手也是状若无意地抚过她的手背，眼神黏腻得发沉，嘴上说着护道修行，暗地里盘算的不过是她这一副未破身的清白皮囊能换来几成灵脉收益。
全都是些嘴里念着清规戒律、眼底藏着腌臢算计的活人。
苏绾唇角微微扯动了一下，深茶色的眼底泛起一层湿冷的狠意。她没有松口，反而将下颌压得更低，淡色的唇瓣被粗长的肉柱撑到了极限，腮帮深深凹陷，喉头主动朝着那颗跳动的硕大龟头迎上去。
「唔……咕啾……滋……」
她整张脸埋在巨犬浓密的黑毛腹底，鼻腔里全是浓烈的硫磺与雄兽羶腥。这畜生连人话都不会说，更没有半句虚伪的许诺，只有满身的重量、坚硬的骨架，以及射进她体内、实打实把滞涩经脉寸寸拓宽的滚烫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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