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是回去上课。”
“她跟江舟都被记大过了，等着处罚吧！”
柳知懿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扭头去看季临弈。
对方连头都没抬，只把手上最后一片齿轮扣进凹槽，咔的一声。
“半小时。”他说，“图纸我留着。”
——
柳知懿进去的时候，江舟已经在那儿站了有一会，少年点着脑袋，看起来昨晚也没睡好，而在军政院教学的教官全部都是参过军的，下手打起来那叫一个严厉。
铁做的戒尺对着江舟的手就是一下。
她看见少年的手背当场红起来一块，指节都在抖，可那张嘴还硬着，一句疼都没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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