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宽大的病牀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水味，以及那股她再熟悉不过的、冷冽而强大的蛇类气息。
闻夜宸安静地躺在病牀上。
他身上穿着病号服，黑色短发略显凌乱地贴在额头上，那张英俊得无可挑剔的脸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闭着眼睛，曾经那双总是带着睥睨天下的金色竖瞳此刻紧闭着，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在病牀的周围，各种高精密的生命监测仪器正发出急促而微弱的滴答声，屏幕上的心率曲线正在一点一点变得平缓。
李若柒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地跌跪在病牀边。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闻夜宸冰冷的手指，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疯狂砸落在他苍白的手背上。
「闻夜宸……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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