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李若柒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了方才的暴虐与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与认真。
「李若柒，看清楚我的眼睛。」闻夜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磁性与力量，「我从不轻易向任何人妥协，也从不对任何人许诺。但我今天可以告诉你我的誓言。」
「誓言？」李若柒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泪水再次滑落，「你一个S级的掠食者，高高在上的闻氏财团掌权者，对我这个普通人类说誓言？闻夜宸，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不过是把我当成所有物，当成一个随时可以玩弄的玩……」
「闭嘴。」闻夜宸沉声打断了她，扣着她十指的手指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的指骨生疼，「我说过，你不是玩物。你是我的例外，是我这一生中唯一的例外。」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李若柒的心坎上，震得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闻夜宸深吸了一气，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李若柒的手背，动作甚至带着几分近乎虔诚的珍视。
「我闻夜宸这一生，从不需要向谁低头，更不需要向谁解释我的决定。」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所有的耐心与承诺，「但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不管你心里藏着多少秘密，也不管你以後想用什麽办法逃跑——李若柒，你听好了。」
李若柒怔怔地看着他，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连呼吸都停滞了。
「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只能是我的。」闻夜宸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灵魂深处的咒语，「我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你坏掉。如果这个世界容不下你，我就把这个世界翻过来；如果你的身体在害怕，我就用一辈子的时间陪你适应。这就是我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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