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竟是莉娜。
莉娜扶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当她擡起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闻夜宸以及被他护在身後的李若柒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光芒，有惊恐，有嫉妒，也有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闻夜宸看着突然出现的莉娜，周身的寒意几乎能将周围的空气冻结。
「你怎麽会在这里？」闻夜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莉娜，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别以为仗着过去的那点情分，你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
莉娜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被那股恐怖的威压逼得几乎站立不稳。她死死咬着下唇，强行撑住身体，目光越过闻夜宸的肩膀，死死盯着李若柒。
「夜宸……我不是故意要跟踪你的。」莉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神情看起来委屈而绝望，「我只是……我只是不甘心！凭什麽她一个来历不明的普通人类，可以让你把所有的原则都打破？明明十年前陪在你身边、陪你经历过那些最黑暗日子的人是我啊！」
李若柒站在闻夜宸身後，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虽然早就知道莉娜对闻夜宸有着极深的执念，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疯狂到敢一路跟踪到这种随时会致命的废弃地下实验室里来。这简直是不想活了。
闻夜宸冷冷地看着她，金色的竖瞳里没有泛起丝毫波澜，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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