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聊什麽？」
两人同时一怔，转头望去。
主楼的方向，闻夜宸正迈步走过来。他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身上还穿着那件深色的风衣，黑色短发略显凌乱，金色的竖瞳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冰冷而危险的金芒。
他明明听见了两人之间的对话，也看见了凌远正坐在李若柒对面，可他脸上却没有任何暴怒的表情，反而平静得可怕。
凌远站起身来，转头看向走过来的闻夜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闻夜宸，你回来得正好。」凌远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我只是看李小姐一个人无聊，过来陪她说说话罢了。怎麽，连这点自由你都要限制？」
闻夜宸走到凉亭边，脚步停在李若柒身侧。
他没有看凌远，而是微微低头，目光落在李若柒紧绷的脸庞上。
「你觉得无聊？」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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