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拉开抽屉，摸出一支用了几年的工作备用机。
里头存的全是平时不方便放在私人手机里的联络人：群演、代驾、酒店安保、活动执行、机场接送司机，还有几个专门靠卖明星行程吃饭的职业狗仔。
他往下翻了一会儿，停在一个备注叫「老拐」的名字上。
老拐算是这座城市很老资格的职业狗仔。
不写稿，也不经营自媒体，手底下养着几个年轻人，常年蹲机场、地下停车场、高级住宅区和活动後门，靠照片和行程消息卖钱。
圈子里私下开玩笑说，老拐手里那张行程表，有时候比三线艺人的经纪公司还准。
周闻懒得客套，先甩了五百块红包过去。
【拐哥，醒着没？沈知棠这两天在哪？有没有公开之外的行程？】
红包三秒被领。
周闻看着萤幕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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