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咽了两口水,放下杯子的时候瞟到手机锁屏上有未读信息,其中有栾天发来的调查结果短信,贺宁琛直接跳过繁杂的普通短信,点开和栾天的聊天框。

        [江枫在京淮的风评在学生中两极分化,这都是从学校被欺负的同学口中得知的,江枫脾气很差,经常会拿同学撒气,女朋友也换得勤,短的谈三天,长的谈一个月,还专挑温柔的女生,另一拨人是跟江枫没太大接触,觉得他成绩不错,应该是比较有个性的人,要是树德,老师都在夸他,联系到他以前的同学也都说他挺好相处的,就是有的人说话心不在焉,后来谈到纪砚淑,他们说纪砚淑像边缘人,和他交流起来冷冰冰的,身上总有血腥味儿,说他可能是杀人了亦或者他是女的。]

        贺宁琛神情肃穆地盯着屏幕。

        [女的?是说他的外貌吗?]

        [不止,他的长相,走路的速度,孤僻的性格,还有血腥味,用他们的话直白点说,就是说他有生理期,而且这些话从每个人嘴里都会提到。]

        贺宁琛咬着后槽牙,并垂下了睫毛。

        反复咂摸这话的意思,因为他压根没往这方面想过。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他知道这算歧视,这都是谣言,人传人现象出现,没有恶意也会演变成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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