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着我的眼瞳。
我笑了。
「你认为呢?」
他似乎被我这一句反问给惹恼,一个倾身便啃上我的唇。
坏脾气的兔子。
我的兔子。
我笑着被他以衔住的姿态啃咬,他一只手揽上我的肩背,引得我全身如嵌入他一般,紧黏着他酝过来的温度。
被吻得几近九十度仰面、喘不过气的我微微睁目,只见兔子先生居高临下的目光锐利,如闪着不容小觑的刀光。
天旋地转之间我感到呼吸困难,氧气被他索求般地汲取。
我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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