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听的说法,说到底还是要赚多点还债。
不晓得这家伙什麽时候才会接受我父亲给的金援,真是固执。
我曾问过,为何过去追黄苡芠时就为钱处心积虑,对我却不拿半毛。那时他笑了,他双手搓揉我的脸,在我鼻尖印上一吻。他说,这是认不认真的差别,难道你看不出来?
唉,废话,我当然看得出来,我只是要他亲口说出来。
思及此,我噙住差点泛滥的笑意,瞄向兔子先生。
兔子先生似乎没察觉我飘走了思绪,他沉默着犹如思索,犹如评估,最後对上我的眼。
「那,现在,我去准备帮我妈搬家的东西?」
我一听,瞬间被拉回原本的话题。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我笑起来颔首。「今天,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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