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禁不住嗤笑。「两年前你做不到,你以为现在做得到?」

        淞禾眼镜下的眼神沉重,在鹅黄的灯光下,眸子看上去有些湿润。

        「我已经不一样了。」

        他缓慢的说着,已经不一样了。

        我望着他平板的面色,伸手抚摸他丝毫没有蹙起的眉间,他是认真的,他没有说谎了。

        他说已经不一样了。

        说得对,已经不一样了,我也不一样了。

        所有事,都不一样了。

        「太迟了,淞禾。你明明知道的。」我感到体内深处在发抖。「你做了选择,就得接受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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