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在长大了的厨余哥哥面前,同样长大了的我只是在想,关於保镳与替身,关於他们的贡献。

        关於,他们真的只是虚伪的经过我的人生吗?

        突然间,我深疑不信的思想,产生了倾斜。

        徒步,兔子先生送我返家。

        走得不远,走得不久,但一路上我忖度了许多一直以来不敢猜测的。

        奢侈的假设。

        假设那些保镳与替身是为了留下来而留下来,同时为了留下我而留下我,假设在我向外寻求的这段期间,他们就已经达到我所追求的。

        那我,是不是个蠢蛋呢?

        当我站在离家不远的巷口,望见满头大汗抓着手机鬼叫「你说找不到是什麽意思」的淞禾,我就晓得,即使我是个蠢蛋好了,我也要毁灭一些非毁灭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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