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压在身下的我不禁嗤笑,缓缓将醉晕的他移开。

        当年我老早就看穿他对我的观感,也隐隐察觉自己对他的波澜,我猜测爱情是最容易使人义无反顾的,於是亲自策划了这样的引诱。

        跪於柔软地白色床褥,我轻轻将失去意识的淞禾宽衣解带,并将自己褪了个赤裸,所有外衣内衬更是胡乱摆放。确认周遭一切散乱地一片狼藉,我揉乱彼此的发,这才满意地拉过淞禾的臂膀,制造他强硬拥着我入睡的态势。

        我把淞禾当作绳索,把初吻与假造的初夜,当作筹码。

        交换。

        却,没有成交。

        我白扔了筹码,像是上天惩罚我蓄意的利诱,淞禾拿了筹码却没有达成我的想望。

        在那翌日一早,我趴卧於床,对刚醒不久的淞禾要求,要求他带我逃离这个家,他却别开了眼。

        「我……做不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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