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代代相传的游戏规则,每一年每一届,校方规定着除了一年级,各年级股长都得协助同一班码的低一年级学生,六年级学生比较辛苦,得处理自己班与学弟妹班的事务,总的来说是个疼宠一年级小朋友的学校,据说意义在於学习互助与付出,一年级小朋友只需观摩。

        七岁的我属於观摩时期。

        我们一年五班,依循规定,接受二年五班的学长姐辅导教学。

        厨余哥哥即隶属二年五班,但一开始我并不认识他,我是班上的班长,辅导教学我的,自然不是身为卫生股长的厨余哥哥,而是他们班的班长──琦姗学姐。

        琦姗学姐告诉我许多担任班长需注意的细节,举凡点名、升旗典礼引导,所有口令与走位,都是从她身上学来的。

        早上的升旗典礼,我会带着班上小朋友走到操场最左侧的定点,所有同学几乎都站在树影底,只有身为排头的我得站在毒辣的太阳下。

        我会向全班喊出琦姗学姐教的每个口令,接着满意的看见班上同学安静下来,照着我的话整队。

        我想兔子先生──厨余哥哥就是在那时第一次见到我,我却没注意到他。

        我想,站在太阳下、站在亮处的人都比较吃亏吧,无法看清许多,任何方面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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