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关於这个……其实我们家有钱得要命。」我尴尬的笑,终於坦言:「我爸怕绑票勒赎,所以才要我从小就努力做出一级贫户的形象。骗了你这麽久,我很抱歉。
「可笑的是,结果努力了也没用。」我故作平静,吃了口菜。「那时我们都没想到努力做出贫穷的形象也还是没用,我妈一样被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能动了。而我没有办法与我爸生活在一起,我必须躲躲藏藏,表里不一的过日子。一切都糟透了。真的。」
我摇摇头,停不下来的陈述到底。
「所以我逼自己不再回想十岁以前的事。」我尽量镇定,阖上眼。「十岁以前美好的事,我全都不再去想,我想,人在某些时候真的没办法不悲观。」
兔子先生正经的语气传来:「怎麽说?」
我被他这一问,问得下意识提眸。
「有些事情你会很清楚恢复原状的可能性是零。所以那些不可能再那麽美好的事,乾脆忘掉比较轻松。转学的时候,我是这麽想的。」我缓缓望上他双眼。「你就是那不可能再出现的美好的事情,之一。」
「还有之二吗?」
「当然有,之二之三之四,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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