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这麽为她着想的儿子呢。

        解锁的断音──喀滋、啪嚓、喀滋。

        钥匙串相互敲击发出的金属声摩挲半晌,终在大锁松动的啪响中停止。闩锁清脆的摩擦一秒,随後是木质门板被缓慢开启的吱嘎声。

        我正替帽子女士设定闹钟,并忙着将影片光碟归位,余光注意到兔子先生掀开暗门走下洞窟的身姿,我立刻放下闹钟小跑步上前。

        「欢迎回来,兔子先生。」

        我挂上笑容迎接,瞬间看见他瞪大双眼的惊愕模样。

        兔子先生已换下一身学校制服,身穿一袭笔挺的西装,黑色合身的西装外套衬托他宽直的肩线,里头平整的白衬衫紮在黑色西装长裤里,加上黑亮的皮鞋,看上去男人味十足。

        他一手提着飘出食物香味的塑胶袋,一手拉松领带。

        视线晃回他的脸,我看见他眉宇揪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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