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先生平直无伏的语调听上去有些恼火,我思索了遍他说出口的那句话,忍不住短促嗤笑。突然觉得自己也没那麽罪不可赦。

        「笑什麽?」

        他压低嗓音风雨欲来的问,而我咬了口刚从福利社买来的饭团,眯细双眼反问:「自己说出来,不觉得可笑吗?」

        「……」

        「被对方知道原因居然会搞砸一切,不觉得有点荒谬吗?」缓慢咀嚼着饭泥吞咽,挑高眉梢的我略降眼皮,在学校外扫区的树荫底下斜瞥着他。「只是告诉她实话而已,一般来说,要交往的两人互相坦然是基本的吧,我只是帮了你们一把而已。」

        我越讲越觉得自己有道理,仅存於我心中的歉疚也就砰地消失了。

        我抹抹自己上扬的嘴角,搓动手指将沾黏的饭粒弹走。

        螫伏在我们之间的沉默漫开,我保持脸上的笑容抬头盯着他垂视於我的圆眼。

        「所以真的是你说的?」他提高一侧眉毛的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