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正常人是这麽做的,不是吗。」语尾没有上扬,情绪听上去非常低落,她缓缓抬眼望上我,扯开一抹苦笑。「正常的妈妈,都是这样做的。」

        妈妈?

        「接待自己小孩的朋友,要切水果,要准备饮料,可是我这里没有水果也没有饮料,我只有点心跟茶,我想至少……」

        「等等,等等。」我竖起食指。「你是、林简的妈妈?」

        兔子先生的、妈妈?

        毛帽女士头微偏,棕色的眼眸睁得略圆。

        「我没告诉你?」

        「……显然没有。」我垂下肩膀,揪着眉笑开,心中彷佛有个什麽融化了,暖和起来。

        担忧与嫉妒消融殆尽,兔子先生藏匿的是需要保护的,基於守护而藏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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