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
掀开桌上布满灰尘的大型年历,只见三枝铅笔、一支尺、两把剪刀,以及一把螺丝起子。
螺丝起子!
螺丝起子或许有点用!
我急忙转身想回到向日葵地毯前尝试,不料转身转一半,帽T的衣角竟勾到年历的一角,直接将整叠年历连带堆放起来的杂物勾落桌面,发出骇人的喀磅声响。
反射性的,我缩肩跳开一些,低头垂视。
在地上翻滚一圈静止的泛黄的年历扬起尘埃,文具零散於年历旁,而夹杂於文具中的对讲机──
对讲机?
我立刻蹲下来捡起,黑色对讲机约莫手掌大小,并没有积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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