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先生居然能忍受这麽硬的地铺,怎麽办到的?
真睡得着?
我纳闷的抱着被团半坐起身,双手手背轮流抹乾眼角的泪。我吸了下鼻子,环视一圈,窗外近乎没了日光,加上室内迟迟没有开灯,视野所及比一开始进入屋内暗上许多。
明显感受到夜晚将至。
我深吸口气。
窗旁斑驳的墙上歪斜挂着一只圆钟,我配合那钟歪的幅度头微偏。
差个几分钟就要七点。
难怪,天都黑了。
双手撑地的我以跪姿起身,其间瞄见角落铺了一张老旧的地毯,就在距离地铺三步远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